的年头很久远了,几乎变成了平地,但刚刚踩到坟土,舒年就觉得不对劲,可惜为时已晚,一股带着血煞的阴气喷薄而出,立刻就将他魇住了。br/br/舒年的意识空荡荡的,恍惚间看到自己的面前似乎有一座阴森的老宅。br/br/如果是正常状态,他肯定不会冒然进去,但他被迷了心窍,几乎没有任何思考能力,便想也不想地推开大门,跨过门槛走了进去。br/br/老宅里静悄悄的,只有单调的扫地声。穿过长长的游廊,舒年看到穿着灰马褂的帮佣在清扫庭院。br/br/帮佣背对着他扫地,动作和节奏一成不变。待到看见正脸时,舒年才发现他浑身腐肉,溃烂的伤口流出乌黑腥臭的脓水,将马褂染黑了。br/br/帮佣的一颗眼珠掉进了叶,他却无知无觉,将叶和眼珠一起扫到了角。br/br/屋檐下挂着一排鸟笼,每个鸟笼都关着一只鸟,它们一声不叫,用尖利的喙啄着自身的羽毛,将羽毛血淋淋地拔了下来,直到血肉模糊,再一根根地装回去,周而复始地重复着这个动作。br/br/舒年走进正房,房内的陈设很有古韵,点着淡淡的熏香,家具是名贵的黄花梨打造的,墙上挂着仕女图,仕女轻摇罗扇,与端坐在主位上的雪白骷髅一起望向了他。br/br/骷髅一身月白色的男式长袍,细长的指骨佩戴着枚翡翠扳指,温尔雅地端起茶杯。袅袅水汽后,“他”黑洞洞的眼眶端详着舒年,过了片刻,忽然露出了一抹笑意。br/br/舒年从不知道骷髅也能笑。br/br/“过来。”br/br/“他”对舒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