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关丽涵的那个现场,虽然被烟火气掩盖了不少,却也能闻得出来。”
“当然徐枫的那个现场我就放弃了,实在是味道太多了,我也懒得分辨。”
“张国全的家里,我在客厅里闻到了相同的清洁剂的味道。”
箫今尘点点头:“保姆大多还是女人,而且也没有做饭的痕迹,可能性并不大。按照昆仑的这个方向,我们再去想一想,如果是清洁人员,还能更进一步吗?”
他们都在回忆,之前案发现场的情况,很显然都觉得,也没有发现什么。
如果是家政的话,随意的过来肯定不可能,很难得到别人的信任。
如果是清洁工,那也是说不通的,可为什么,凶手就能得到死者的信任呢?
这样的疑问出现之后,几个人默默的开始吃东西,看起来认认真真,其实都是在思考。齐梵钰突然想到了什么:“会不会是,有更大的一个倚仗啊?”
箫今尘迷茫的看着他:“什么倚仗啊?凶手有什么样的倚仗吗?”
齐梵钰看着她迷糊的样子,实在是很怀念,就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
箫今尘:......
“我也就是看在案子的面子上,忍受一下,快点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齐梵钰也没有再卖关子的意思:“比如说,我是哪儿的人,这样更容易被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