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出事儿的那天我也出门了。”
箫今尘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来,她到底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陶乐然,其实我觉得,这件事儿是不是你干的,你做事儿都不漂亮。冯立鹏喜欢你,你就利用他帮你做事,哪怕知道因为这些事儿,他很可能满身是嘴都说不清,可见你的自私。”
箫今尘站起身来:“新上市六万七的包,八千块的护肤品,一千的粉底。”
“三千五的香水,还有你这一身,超过一万块的打扮,陶乐然你回得去吗?”
箫今尘摆了摆手:“昆仑,把耳环带走,会有很有意思的痕迹留下。”
“你的话我相信,我也知道你没有这个胆子,可你太会演戏了,所以我就要麻烦你,再去主动找陈叔做一份笔录吧。这电话给你,打不打权利在你,但后果也要自己承受。”
其实这对于陶乐然而言,无疑是最大的一个选择,也意味着很多。
箫今尘哪怕是离开了,那种寒冷和压迫,还是在房间里挥之不去。
昆仑追这箫今尘的脚步:“老大,这个陶乐然,是凶手吗?”
箫今尘回答:“当然不是,她只是一个自私的女孩子而已,而她也会为自己的自私尝到苦果。我会和陈叔说一声,这孩子是该经受过一些了,总被人捧着那也未必就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