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贵,竖着眼睛对着那求饶的下人斥责道,说完,朝褚子月身旁的时姜瞧了一眼后,才转头斜眼看向梁青。
“梁统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陛下可是听信了你的话,才把褚将军宣进宫里的。如今你信誓旦旦所说的事,这下人可都指认是你逼迫她们的呀?”
顾不得大贵的这番问话,梁青死死的盯着时姜瞧。
关于温锦的画像,他自然是有的,就算他没有,他找的这两名下人总不会认错自己的主子。
若温锦真的没死,那证明他之前所提供的情报,全都是错误的,自己在陛下心中定会失去信任。
一个不被信任的情报人员,还有何前途可言?
皇帝在时姜开口说话时,就盯着她瞧。
果然,虽然时姜年岁还小,可脸上隐约还是能寻出跟温候相似之处。
一想到梁青这般没用,温锦都已经到了都城的事,他都不清楚,也不知道留他何用?
最重要的是,以前梁青所收集上来的情报,是不是都有误?
若是这样的话,即便把梁青千刀万剐,都难消他所犯的罪。
“你就是温锦?褚子月不是说你重病在身,不宜长途跋涉么?”
皇帝心中有气,看向时姜,面无表情的沉着脸询问道。
“回禀陛下,臣女的身子骨,确实不好。子月哥哥他来都城,臣女怕他迷花了眼,所以,在他出发没几日后,便叫了下人每日慢慢地往都城来,一日就只走三个时辰,又有子月哥哥请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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