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便是时家孝敬的银子打的!”
牛县令气的指着牛夫人头上那支指头般粗的金钗,气呼呼的说道。
牛夫人听到这话,顿时脑袋一空。
什么?
自己头上那支金钗是时家孝敬的银子打的,那时家得有多少银子啊?
不对,是自家男人,到底瞒了自己什么?
想到这,牛夫人的眼睛顿时一竖, 从梳妆台那边站了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牛县令的鼻子骂道。
“好啊,我就说你怎么对那时家人这般客气,原来还有这层内幕在里头。我就问你,那时家到底孝敬了你多少银子?我记得之前你可说,时家孝敬的,都是一些零散的碎银,根本没孝敬多少。你最好给我老实说来,要不然,我就回娘家去,跟我父兄好好说说,你这些年瞒着我,到底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刚才牛县令也是一时气急,才会脱口而出。
之前在县城时,时家孝敬的银子一年比一年多,他自然不会把这些银子全部交给夫人。
只是拿了其中一小部分,塞牛夫人的嘴。
其他的,偷偷的藏到了自己的小金库里。
现在说秃噜了嘴,牛夫人扑上来拉扯他的衣帽,让他老实交代清楚,这些年时家孝敬的银子到底用到哪去了!
牛县令自然是不肯交代,一时之间,两个人你扯我拉,差点就打成了一团。
要不是看在牛夫人父兄的份上,牛县令早就拔拳相向,可一想到回来这些天,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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