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续抿嘴笑了笑。
因为他们是跟着牛县令一起上路的,所以,跟在牛县令家眷马车的后面。
牛县令这么多年下来,虽然不贪,可有时家和县城里其他富贵人家的孝敬,也算是盆满钵满。
所以,那马车上的箱子里,塞的全是好东西,马车压在路上经过,能把那泥地压出两道深深的车痕来。
时姜偷偷从跟慧娘一起的那辆马车爬到时新海父子俩的马车上,看着那泥路上的车痕,忍不住啧了一声。
“爹,牛县令看样子这些年挣了不少家当啊!只是,他这般出行,就不怕沿路有盗贼盯上他么?”
虽然如今天下已经大定,可穷山恶水之处,免不了有那沿路打家劫舍的贼人。
时新海斜眼瞅了女儿一眼, 然后平静无波的说道。
“要不然,你以为牛县令为什么一定要带着我们一家上都城?”
听到父亲这话,时姜噎了噎。
回想牛县令那胖的跟皮球似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平时看到自己笑咪咪的,像弥勒佛一般,没想到心眼居然像筛子。
“别看牛县令现在这副模样,他能在这么多人科举之中考中进士,那就不是一个傻子。当年牛县令会被派到这边来,也是因为在都城不得志。如今虽然他做出了些许成绩,可去了都城后,牛家也算是大家族,便不会是他说了能算的。他喊我们一同去都城,虽然有这一路上护卫他一家人的意思,也说了到都城再给我做其他安排。可真到了都城,恐怕也有些悬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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