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通医理,根本就不知道姜婉清是真的开不出药方还是不愿意开药方。
有好几次他捡完地上的纸团子想要说几句,但话到嘴边又给咽了下去,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姜婉清那副煞有介事的样子看着也不像是敷衍。
“唉,静婕妤身上的毒究竟该怎么解啊~”
姜婉清把桌上那一叠纸全部写写画画扔完之后,忍不住用手托着脑袋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这些话自然是说给静婕妤听的,不过说实在的,她涂涂画画那么久倒也不是件轻松事,她都有些腿麻了。
“公主,您再好好想想,静婕妤现在危在旦夕,实在不行咱们就先试试药吧,说不定静婕妤就好了呢!”
鲍福这么说其实是想让姜婉清早点弄个什么药方,不管那药方上面写了什么,只要是她开的药方,那么静婕妤服个解药到时候就可以说是婉公主治好的了。
“不不不,鲍公公你不懂药理,静婕妤这解药是不是随便乱写的,万一没有解毒反而加剧了毒素的蔓延,那就糟了。
不行不行,还是让我再想想吧,对了你去外头再拿一些纸来。”
姜婉清说着这些话之后,见鲍福垂头丧气走了出去,心中觉得甚是好笑,不过一想到屏风后面还在轻声哀叫的静婕妤,便忍不住鄙夷地看了屏风方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