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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这个形象都还没来得及立,前头抬嫁妆的太监就出事。
“哎呦!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这名太监明面上与姜婉清没有一点关系,但实际上早就是姜婉清的人了。他按照元霜之前嘱咐他的话,当着众臣和皇上的面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他这一摔,抬着的嫁妆箱子自然就跟着到了,而这一倒,里头的东西也算是见了光了。
在场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了那只摔到地上的箱子上,就连姜皇现在也没有心思问那名摔到的太监的罪,因为大家都被箱子里那些劣质的东西给惊着了。
鲍福刚刚报的名称还在众人耳边回荡,对比眼前看到的实物显得格外讽刺。
鲍福报的是南安香玉纱一寸值千金,里箱子里的东西却是寻常的白纱,而且白纱上还有一块褐黄的污渍。
这可别说皇家公主,这就连寻常百姓也不会拿这种一丈才十文的脏白纱给女儿当嫁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香玉纱变成了这种东西?难不成是有人偷盗公主嫁妆,暗中调包?”
燕妃的反应比众人稍快一点,她一看到自己准备的东西就这么暴露在了众人眼前,便赶忙开始推卸责任。
但是在场的王公大臣和命妇们可不会相信她这一套说辞,大家只不过是为了给皇室留一些颜面所以没有说破而已,只能任由燕妃找替罪羔羊。
“鲍福,派人下去查,看看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狗奴才,吃了豹子胆敢动公主的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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