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瓦片的矮房子走去。
推门而入,一股夹杂着酸臭霉腐的湿气便直冲入他的鼻腔。
暮离忍不住皱了皱眉,看到十几个大男人都缩在墙根底下,显然是被金老大给吓的。
这间平房里只有一张桌子和木板搭成的大通铺,这些人也不知多久没洗澡,那股味儿实在是既呛嗓子又辣眼睛。
暮离伸手挥了挥,推开紧闭的窗户,让空气流通一些。
而面对他的时候,这些曾经在他父亲手下吃香喝辣的工人们却都有些不敢与暮离对视,只有工头老严一直瞪着暮离。
“严叔,许久没见,别来无恙啊?”
暮离的开场白非常官方,那老严嘴巴动了动,最终却只问出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
暮离愣了一下,随后失笑道:“我想怎么样?这话似乎应该是我问出来才对吧?你往我家门口挂死狗、涂血书,是不是古惑仔电影看多了?
我并没有说要赖你们的工钱,你这又是何必呢?在场的大多都与我父亲是老乡,都是玉山出来的兄弟。
同乡本来身在外地理应互相扶持,但你们看看你们干的那些事是人事吗?
我父亲突然过世,身为老家的亲人们难道不应该帮着打理后事吗?怎么会比外人还不如?在我爸的灵堂上闹!?你们自己说说自己干的这是人事不?”
暮离的语气虽然比较平和,但说的话却丝毫不给这些人留面子。
的确,这十几人中大部分都是被暮离父亲从玉山老家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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