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伤,很疼。”
白清雪就很气,还有些委屈。
“你,你疼什么,我还没喊疼呢。”
李重阳当场无言以对,好吧好吧,随你吧。
尽管来,我顶得住!
很快,诗词大会终于进入正轨,来了一首临江仙:
‘蕊嫩花房无限好,东风一样春工。百年欢笑酒樽同。笙吹雏凤语,裙染石榴红。’
‘且向五云深处住,锦衾绣幌从容。如何即是出樊笼。蓬莱人少到,云雨事难穷。’
光是临江仙还不够,白清雪又来了一首浪淘沙:
‘素约小腰身,不奈伤春。疏梅影下晚妆新。袅袅娉娉何样似,一缕轻云。’
‘歌巧动朱唇,字字娇嗔。桃花深径一通津。怅望瑶台清夜月,还照归轮。’
李重阳落了下风。
终究是自己的状态不好,白清雪却渐入佳境。
正所谓一首警世名言: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李重阳心想,诗词方面的造诣,自己怕是胜不了白清雪。
于是凝神屏气,调换角度,把战场转移到了成语层面。
先手来了一句:上根大器!
白清雪暗暗吃惊,却也不肯让步,倔强反攻:曲径通幽!
李重阳暗道不妙,成语你也行?反手就是一招二连击:
由浅入深!一拥而入!
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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