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纤细的玉指,不自禁触碰在李重阳的身上。
轻轻滑动,似乎是想数清楚这个男人身上到底有多少血痕。
李重阳身体打了个冷战,又恢复平静。
闭着眼睛躺在那里,胸膛起伏。
白清雪的指尖,从上到下,来回游走。
终于。
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轻咬下唇。
月影摇晃,好似仙女轻舞。
褪下了一层层湿滑的衣衫。
美玉无瑕。
玉足点地,分开在李重阳的膝盖左右。
双腿微曲,半跪半坐。
李重阳嗯了一声,抬眼一瞧,只发现白清雪一尘不染的跪在自己腰间。
“你……”
“嘘。”白清雪竖起一根手指,挡在朱红色的双唇间。
“别说话,我来。”
早已破碎的衣物瞬间便被挣破,不安分的小重阳锋芒毕露。
此情此景,让人想起《史记》中的一段话:
‘夫贤士之处世也,譬若锥之处囊中,其末立见。’
白清雪感受到了李重阳蓬勃的才华,想起了一句诗: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李重阳为白清雪的表现感到惊叹,目光所见,不自禁也对了一句: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白清雪联想到周遭的环境,和现下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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