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阳有些发呆。
    看着白清雪这个反常的模样，明显她对自己动了某种深层次的情感。
    会是什么？
    超越了雇佣关系、合作关系，甚至一般的朋友关系。
    还能是什么？
    不会真的要唱征服吧……
    能够把一切事情做到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李重阳。
    突然就给整不会了。
    白清雪犹豫了许久，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她心里有些乱。
    拿起桃花酿，饮了几口。
    这才渐渐找回一些，昔日白清雪的高傲影子。
    “李重阳，你不需要在里面坐镇指挥了么，这还没到零点吧。”
    语气正常了很多。
    李重阳笑了笑，心里松了口气，却又稍微带着些许失望。
    尴尬的挠挠头：“不用了，一切行动早就安排的妥妥当当。”
    “除了我之外，还有至少七八个人在掌控各个环节的进行。”
    “即便有突发情况出现，他们的能力也足以应对；如果真的是大意外，会来找我的。”
    白清雪微微点头，笑盈盈的一双美目望了过来：“那，讲讲？”
    “好。”李重阳知道，她的好奇心又按捺不住了。
    “不过你最关心哪部分？这一环套一环的，我还有点不知道从何说起。”
    白清雪想了想，开口道：“先从那个宣传单吧，什么摔杯为号，一品当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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