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夕月无奈地说道。
他发现自己似乎对庞贝·加图索这样的家伙没一点办法,因为神经病人思路广,他似乎永远猜不透这家伙的心思。
一进门,庞贝就像小狗一样耸动着鼻子,似乎在嗅着什么气味。
很快,他眼睛一亮,直奔专门的茶柜,毫不见外地打开了玻璃橱窗拿出了一小罐茶叶。
“哇哦,正宗的华国武夷山大红袍,而且应该还是母树上的那种。”他面色兴奋地打开了精美的包装盒,小心的用镊子夹出茶叶放进杯子里,然后自顾自接了热水冲泡起来。
源夕月淡淡道:“你这家伙是狗鼻子么?”
那罐乌龙茶是上次华国之行刘建军私人送给他的礼物,据说一年的产量最多的时候也不超过3斤。
“不愧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用的都是最咱们不愧是好朋友,品味完全相同!”庞贝递了一杯泡好的茶给源夕月,然后自己拿了另一杯鲸吞豪饮了一大口。
不得不说,这么好的茶给庞贝这家伙喝实在是太浪费了。
“所以说你来找我到底为了什么?”源夕月抿了一小口茶细细品味道。
他现在是真的搞不清楚,庞贝这家伙是真的二百五,还是装作二百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