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绝对能够做得出开枪打爆自己脑袋这种事情,这样的话家族就会损失一头宝贵且珍稀的种马。”
“这么看来上杉越先生您的父亲倒是挺有男人的担当。”源夕月倒是有些佩服这位棋圣了。
不是谁都能有勇气用枪指着自己的脑袋做个亡命之徒跟人谈判的,哪怕谈判是为了自己的妻子与孩子。
“他为什么不带你母亲和你回去?不管怎么说,蛇岐八家起码能够给你们母子优渥的生活条件和社会地位吧?而且他居然舍得和你们分开?”昂热感到十分惊讶。
上杉越幽幽叹息道:“因为在老爹看来,我的存在就是个错误,他根本不想生下我。”
“在他看来,如果他带着妈妈回去,妈妈肯定还会怀孕,而且信奉上帝的妈妈一定不会同意堕胎。”
“这样一来,老爹觉得终有一日妈妈会重复奶奶的悲剧,以致于某一天他会看到龙化的怪物撕开妈妈的肚皮从妈妈肚子里爬出来,重演他童年时的噩梦情景。”
“更何况,老爹回到家族后的工作就是与其他年轻女人们配种,他并不认为妈妈能够接受这样疯狂、变态、令人崩溃的人生。”
“所以他宁愿把妈妈留在法国,让她能够过上正常的生活,哪怕此生不再相见。”
“喜欢是放肆,爱却是克制。”源夕月感慨万分。
此时此刻,他不由自主想起了穿越前听过的一首老歌的某句歌词,“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这句歌词用在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