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长桌尽头。
少年身后侍立的两位女孩,是这简约风房间内唯一的装饰,却让整个房间充满丽色。
“昂热校长,久仰大名,今日终于有幸得见您了,请坐。”源夕月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用汉语说道。
昂热哈哈一笑,在长桌靠门这一头坐下同样用汉语十分娴熟地回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真没想到短短一月便掌握蛇岐八家的大家长,居然这么年轻。”
房间内,除了对国化有些研究的犬山贺,其他人都听得一头雾水。
“校长您去过国?还是说您有过国朋友。”源夕月问道。
“我年轻曾经有个叫路山彦的朋友,可惜他已经死了足足90年了。”昂热带着几分追忆的神色道。
“如果我说我不久前还见过校长,不知您会不会相信呢。”源夕月微微一笑道。
昂热眯了眯眼睛,仔细打量着源夕月,最终摇摇头道:“也许是我上了年纪记性不好,实在是想不起在哪曾经见过大家长您。”
“犬山家主应该跟您说过吧,我是一个在西伯利亚黑天鹅港出生的试管婴儿。”源夕月提醒道。
昂热身上忽然散发出骇人的气势,如同睁开眼睛的雄狮。
很快,他收起了身上的气势,哈哈大笑着说道:“不可能,黑天鹅港在去年12月已经由于火灾而彻底毁灭了,没有幸存者。”
“我的运气不错,恰好在那之前逃了出来。”源夕月坦白道,“其实我只是有些好奇,您那天晚上去地下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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