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有人在挂钟上做了手脚,让挂钟停在了21点55分,因为晚会本该结束在22点钟。
林尘又耸了耸鼻尖,发现空气里果然散发着某种类似麝香的香气。
有人通过通风管道释放了致幻剂,过量的人会失去理智节操等一切人类道德,于是大厅里的人们现在只想要酒、强烈的音乐和异性。
而停滞的时钟也暗示着他们,这场狂欢似乎永远不会到达尽头。
雷娜塔也发现了不对劲,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贴着墙挪动,往门边摸索。
可是她绝望地发现,金色大厅的门被锁死了,三道机械密码锁从不同的方向锁死了这道内嵌铁芯外包桃花心木的大门,锁眼里填满了融化的松香!
被恐惧包围的雷娜塔用力拍打着大门,并且大声呼喊着,期望有人能够把门打开。
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她的声音被忽然强劲起来的舞曲盖过了,手风琴手跳进舞池张扬地演奏起来,男男女女拉着手围绕着手风琴手蹦跳,甚至踏得地面都像地震了一样震动起来。
他们都很欢乐,用欢乐淹没了雷娜塔的绝望,便如用贝多芬的《欢乐颂》淹没一只小狗的哀鸣。
雷娜塔喊不动了,她背靠着那扇她永远也打不开的门,看着这些死到临头还纵情欢乐的愚者。
她就像是一个异类,而且这些人哪怕是正常的时候也和她迥然不同,除了……
等等,雷娜塔忽然发现了另一个异类,另一个还保持清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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