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爆炸开的好奇心，故作淡然地点头回应。
    规矩在那儿，这是考生和监考员之间仅能拥有的交流方式了。
    常威等人翘首以盼，见方勉和小妖完好无损地出来后才长出了口气。
    方勉奇怪地道：“都躲外面干毛？”
    常威立刻跑了过来，“大佬，请问我们是直接表示震惊还是走一下流程？怀疑、反转、打脸走一波？”
    “脸伸出来，”方勉道，“我们跳过过程直接打吧。”
    “圈圈个叉叉……”
    叶流苏、沈瑶和萧九辰也走了过来，像看什么新奇物种一样地看着方勉。
    方勉则转头看了看那座孤零零的钟楼，耳边好像响起了卡西莫多的遗言。
    这是黄昏的太阳，我们却把它当成了黎明的曙光。
    四百多年，人类已经从早期的连生存都要拼尽全力的境遇里走了出来，自以为再次站在了世界之巅，各种元界都成了他们掠夺财富和增强自身的场所，但谁能想到，这一切只是虚假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