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早了吧？”
    “啥意思？”南波万问。
    “您有身份证和户口本吗？”凌霄再次坐回南波万对面，笑眯眯的问。
    “我老人家92岁了，要那玩意儿干嘛，我又不像你们年轻人，约个妹儿开个房什么的。”南波万说道。
    凌霄：“……”
    你一把年纪了竟然知道约妹开房，挺时髦的嘛。
    继续问：“那您有产权证吗？”凌霄问。
    “产权证是什么？”南波万反问。
    凌霄笑了。
    江惜月、王译浩、马三刀和东方云雀，都笑了。
    王译浩一拍脑门：“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没有身份证，没有户口本，南波万就是黑户，没有产权证，这栋房子就属于国有，我们可以强制南波万搬迁。”
    “啊？”南波万傻眼了。
    “老人家，现在您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您要是不搬，我就让人把你抬出西山岛。”凌霄笑眯眯道。
    南波万眼神闪烁，特么的活了一辈子了，还从来不知道产权证、身份证、户口本这么重要。
    他笑呵呵的伸出手：“那就给我1000万吧，我今天就搬。”
    “我为什么给你搬迁费？”凌霄问。
    “不是每家每户都给吗？”南波万问。
    “别人有，您没有，因为您是黑户啊，您住的房子和地不属于您，我为什么给您钱？”
    凌霄得意道，让你嘚瑟，继续嘚瑟啊，现在看你还怎么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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