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祈不说话,就微妙地看着他。
“好吧我是故意的,”胡灵予躺平认命,歉意里还是忍不住委屈咕哝,“谁让你一直逼我,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狐狸。”
路祈被他极力掩饰慌张的模样逗乐了:“我什么都没说,你能不能别给我加戏。”满不在乎地蹭掉血迹,他转头问大黄,“几点了?”
大黄还愣神呢,闻言条件反射拿手机:“八点五十五。”
他们这些天的晚间训练通常六点开始,九点结束。
路祈点头,将自己和胡灵予的距离重新拉开:“最后一回合,来。”
谁跟你来。
胡灵予果断拒绝:“今天不练了。”
路祈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打趣:“才夸完你,就又缩回去了?”
“我是怕伤到你,”胡灵予睁眼说瞎话,一点不心虚,“我现在见血上头,状态全开,再对抗容易没有分寸,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路祈听得一脸认真,还勤学好问:“有多不可挽回?”
胡灵予气结,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眼看小狐狸濒临炸毛,路祈见好就收:“行,不练了。”
这还差不多。 胡灵予松口气,不由自主又去看路祈手臂。刚擦掉血迹的齿痕,如今渗出新的血珠。
说不后悔是假的。路祈一而再再而三逼他,就是故意营造真实的对抗氛围,最大限度激发他的战斗力。明明冷静下来很容易想通的事,他竟然上钩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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