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标准白眼:“我坐立不安是想赶紧下课,你有这脑补的时间,多注意听讲好不好。”
大黄将信将疑,但又从胡灵予脸上看不出破绽,最终只得闭嘴。
下课铃响,班长廉荫第一个站起来了:“刚接到通知,李老师生病了,今天的‘兽化社会学’课取消。”
“哇哦——”王则轩兴奋地一拍课桌,毫不掩饰内心狂喜。
其他同学也有不少高兴的,平白少上两节课,但没王则轩那么敢,都是偷偷地喜上眉梢。
胡灵予却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翻课表,他记得鹿科班今天也有“兽化社会学”。
果然。
自己这边是上午的三四节课,路祈那边是下午的一二节课。
如果鹿科班的课也取消,那么下午一二节课的时间,也符合自己有课而路祈没课。 胡灵予眉头深锁,不自觉将拇指抵到下唇,不会真这么邪门?仿佛老天爷故意搞了个特殊标记来提醒你,看见没,就是今天。
七年前的今天李老师到底有没有生病请假?胡灵予努力回忆、绞尽脑汁、苦思冥想……算了,别和自己过不去了。
中午十二点半,学校食堂附近一块公共展示牌后。 胡灵予一边盯着食堂出口,一边跟班长廉荫讲电话:“真的……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肚子疼……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去校医院,就是……下午的头两节课恐怕要请假……”
挂上电话,胡灵予心情复杂地叹口气。 别人都是为爱撒谎,他是为恨翘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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