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足下穿着野人战靴。
这些家将简直就是一道风景线。
“我靠,这是要干嘛?”
“干嘛?你往那边看!”
有人眼睛灵光,早就看到了路灯下的哼哼唧唧的歪哥数人,也看到了萧凡和郝冰冰。
“兹!难道那些人都是被这一男一女打残的?”
“不像,两个人怎么可能打倒这么多人,这又不是垃圾导演拍摄的脑残剧,我看倒像两伙实力火拼,而这对情侣应该是目击者。”
总而言之,人们议论纷纷,说什么都有。
“老……大!你要替我……做主啊!”
歪哥满嘴磕巴话,一把辛酸泪,哭得那叫一个惨烈。
“小歪,是谁惹了你们,崩牙哥替你剥了他的皮!”
“就是那个混蛋!”
歪哥一指萧凡,眼中顿时充满怨毒!
他就等着这一刻呢,等着他的老大崩牙驹替他出头,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一切。
崩牙豪终于抬起头来,喷射着愤怒火焰的两道目光逐渐落向不远处。
“我靠!对面那哥们儿真特么倒霉,这么多人,就算一人打他一巴掌,也得把他打残!”
话音刚落,立刻被人鄙夷。
“崩牙豪亲自出面,你说把人打残?那不是侮辱崩牙豪吗?告诉你,他亲自出面,对方留个全尸都难!”
此言一出,围观之人顿时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