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
对她而言,顾晓刚不仅仅是领导,更是老师。
乔禹澜觉得顾晓刚就是一座宝藏,任何难题在他眼里总有解决的办法。
“好,顾局,我不打扰您休息了,等您回到君河,我再向您汇报工作。”
乔禹澜挂断电话后,立刻给一中队的小刘打了电话,安排放了史孟达的相关事宜。
顾晓刚挂断电话又吃了几粒药,这才艰难的躺在床上。
他身上的伤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严重,每次睡觉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尤其脊柱在沾到床铺的瞬间,顾晓刚都会大汗淋漓,就像灵魂都被抽离一般。
……
君河市。
一栋破楼里窜出三道身影。
这三人鬼鬼祟祟、蹑足潜踪。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刀疤,这小子的肩上还背着一个包,包里就是在翡翠楼抢来的赃物。
在刀疤身后,二黑和病佬各自拿着一把破旧的铁锹。
三人形如鬼魅,溜到一个公园内。
夜晚十分,公园冷嗖嗖的,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刀疤围着公园绕了几个圈子,看了看地形,最终选定一棵银杏树。
这棵银杏树也就碗口粗细。
选择银杏树,是因为这棵树是刚刚移植过来的,地上的土还很新鲜。
刀疤打了一个手势,二黑和病佬马上会意,二人很快就挖出一个一米多深的坑。
刀疤不敢怠慢,将东西小心翼翼地藏了进去,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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