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想打麻药。
“好,那我先试试,如果你承受不了,就必须立刻打麻药。”
王教授这是给萧凡一个台阶。
毕竟有很多人在手术前和手术中是完全判若两人的。这么多年的临床,王教授阅人无数,那种在手术中哭爹喊娘的他也见过不少。
“好!”
萧凡简单的回答了一声,心神一动,丹田内一股原气便经三焦灌于全身,最终又流入左腿,这股原气本身就有麻醉作用,所以当王教授给萧凡缝合时,萧凡并没觉得有多疼。
缝了几针,王教授更是对萧凡刮目相看,因为萧凡竟然优哉游哉,脸上的痛苦表情都不太多。
在他的认知中,恐怕只有关二爷刮骨疗毒时,才有这样的从容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