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互生了好感,还没有发展到男女朋友的层次。”
郝冰冰白她一眼,气鼓鼓道:“你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你走路的姿势都变了,连处子之身都给了我姐夫,还在这哄我玩呢,有意思吗?”
“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掐死你!”
说着,就要抓郝冰冰的脖子,郝冰冰反应速度快,一下就躲开了,还朝着郝盈盈做鬼脸,“略略略,没抓着,气死猴!”
……
书房昏暗的灯光下,两个男人相对而坐,正在那喝着一壶上等的碧螺春。
萧凡对茶颇有研究,这碧螺春茶叶早在隋唐时期即负盛名,有千余历史。传说清康熙帝南巡苏州赐名为“碧螺春”。
由于洞庭山的地理环境独特,四季花朵不断,茶树与果树间种,所以碧螺春茶叶具有特殊的花朵香味。
小呷一口,回味无穷。
萧凡道:“这壶碧螺春应该产自江苏吴县太湖之滨的西洞庭山。”
郝大宽微微点了点头,“萧凡侄儿的确见多识广,这壶碧螺春是一个老友送的,我看它条索紧结,蜷曲似螺,而且边沿上一层均匀的细白绒毛。便多问了几句,确实产自江苏吴县太湖之滨的西洞庭山。”
萧凡道:“也只有那里的碧螺春坠在杯中才会宛如雪片飞舞,而且汤色碧绿,味道清雅、经久不散。”
郝大宽颇为赞赏,徐徐道:“萧凡侄儿,那你猜猜伯父叫你来要谈些什么?”
喝了一口茶,萧凡道:“我猜得未必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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