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南博面对着雅茹的坟墓,虽然只有七天,但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感情却在瞬间发酵了。正如当年苏轼所写。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曾几何时在南博的梦境中,也曾出现过如此的情形。
苏大文豪字字珠玑,却出语如话家常,字字从肺腑镂出,自然而又深刻,平淡中寄寓着真淳。
此刻的南博跟当年的苏轼相比,那种悲伤也毫不逊色。
“雅茹,如果你的魂魄尚未离开,那你今晚一定要来我的梦中,一定要来,我等你。”
最后南博仿佛下了决心般,狠心地转身离开了墓园。
回家的路上不知谁家的店铺里正在播放春晚上王琪唱的那首《可可托海的牧羊人》:那夜的雨也没能留住你,山谷的风它陪着我哭泣,你的驼铃声仿佛还在我耳边响起,告诉我你曾来过这里,我酿的酒喝不醉我自己,你唱的歌却让我一醉不起,我愿意陪你翻过雪山穿越戈壁,可你不辞而别还断绝了所有的消息心上人,我在可可托海等你,他们说你嫁到了伊犁,是不是因为那里有美丽的那拉提,还是那里的杏花,才能酿出你要的甜蜜,毡房外又有驼铃声声响起……
一句句毫无征兆地钻进了南博的耳中,就那样狠心地撕裂着南博受伤正留着鲜血的心。
南博在苦痛中一遍遍地咀嚼着悲伤,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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