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般清冷的笑意,字字如刀,“那就是当朝皇帝,您的父亲。”
“太好了,说话一下子就能说到点子上,绝妙至极啊。”潇潇不禁拍手称快。
誉王霍然起身,争辩道:“本王何曾敢与父皇为敌?”
“梅长苏的这顶大大的帽子将誉王惹到了愤怒的最高峰了,看他怎么步步紧逼地将誉王拉进他的思维模式里去。”潇潇不禁又给了一句评语。
“那殿下以为这侵地案是谁要审的?是太子么?是靖王么?都不是,是陛下!陛下竭尽心思找出靖王这样一个主审人,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一举震慑住目前的土地兼并之风?您与太子相争,当然眼里最大的事就是夺嫡,但对于皇帝陛下而言,他还要治理天下,他可以容忍你们争强斗狠,却决不会容忍你们阻碍他推行国政。”
“妙极了。”潇潇几乎要站起身来了,想想自己又微笑着坐了下来。
“当陛下派出悬镜使去查案时,当他决定由靖王来主审时,陛下的心中对此案的结果就已经有了他自己的预期,如果因为殿下您从中掣肘,而破坏掉陛下原先的设想的话,最恼怒的人会是谁?您保住了一个庆国公,却失掉了陛下的欢心,孰轻孰重您可曾想过?”
“梅长苏毕竟是梅长苏,一针见血,力透纸背,高,实在是高啊。”
誉王已冒出了一额的冷汗,呆坐了片刻,伸手抓住桌上的茶碗,一气灌了下去。
“你看吧,誉王已经坐不住了,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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