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诗是哪首吗?”
“哪首?”
“是减字木兰花——卖花担上,买得一枝春欲放。泪染轻匀,犹带彤霞晓露痕。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云鬓斜簪,徒要教郎比并看。”
“你看,一个女人,就应该每天读读书,写写字什么的,不要有太多的家国情怀。就该有小女人该有的那种撒娇、娇气。”
潇潇意味深长地看着面前的这个法国人,心中甚是震撼。
“南博,你是个法国人啊,你就该懂法语、英语,但是为什么你却能懂这么多的中国古诗词?难道你有恋诗词情结?还是你的祖辈本就是中国人?”
潇潇不敢一直这样想下去,她担心自己的头又要痛了。
“南博,咱们在外面也逛了有段时间了,咱们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南博其实早就看出来了,潇潇其实对自己提及的话题都不敢兴趣,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兴趣一直跟自己讲话,她只是在勉强应付自己而已。”
“本来想着让潇潇在巴黎多待上一段时间,然后让她慢慢地适应这里的生活,只是现在看来,我的计划还得改变。”
回到了卧室,潇潇很客气地跟南博说:“我真地累了,我想到床上歇会儿。”
南博在潇潇地脸颊上吻了一下,便很绅士得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之后,南博便退出了房间。
“为什么我老是感觉南博跟我很陌生的样子,我们俩真的是夫妻吗?”
“夫妻之间需要在我休息时这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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