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南勋紧抓着曹云卿的双手激动地颤动着。
“云卿,你还记得这首词吗?当年,你一字一字地教会了我。每每我想起你的深夜里,我都会背这首词。”
“南勋,我当然记得。”
曹云卿抬手擦了擦泪水。
“可是,当年,你为什么?”
想起这出,曹云卿气就不打一处来。放开南勋的手,极其生气地坐在了一张凳子上。
“云卿,你生气的样子还是那么美。”
南勋向来知晓曹云卿的性格,生起气来就两三天不跟自己说话。
冷战是曹云卿的强项,而且逢站必胜。
南勋极有耐心地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地递给曹云卿。
曹云卿并没有接这杯茶,而是冷眼蹬着面前的南勋。
“南勋,你也已进中年了,依然帅气十足。但是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咱俩之后只能做普通朋友了。”
曹云卿终是不忍看着南勋远赴中国之后的第一次相见如此尴尬、冷漠。
曹云卿轻轻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茶。缓缓地说:“南勋,过去终究已是过去,我们已经再也回不去了,你我已成定局。并且我深爱我现在的丈夫。”
“这么多年我唯一感到遗憾的是我没有得到你的一个解释,终究我的心中还是有着牵挂的。”
“云卿,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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