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吗?难道真的是你本人在我跟前对我说的那番话?”
柳梦玲想起在医院自己昏迷时,隐隐感觉有人天天来看她虽然自己睁不开眼睛,但大脑是有意识的,每天都有个人来看她,在她床边说一些话,难道是郑浩平?
柳梦玲在沙发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缓缓地喝了一口。仍然平静地说:“你今天来,是以什么身份来的?”
“自然是父亲,外祖父的身份。”
“父亲,对不起,你只是血缘上的父亲了,外祖父你更是根本不贴边了。所有请你离开吧。”
“好吧,父亲,我承认,你是我血缘上的父亲,但是仅此而已。”
“还是请你喝完这杯茶就走吧。”
“潇潇,我当年之所有离开你们,是因为不爱你母亲了,但是我对你和你弟弟,真的是割舍不开呀。”
“好,那就说说你是如何对我俩割舍不开的吧。”
“当年我弟弟患上重病时,你在哪里?当年我只身一人,去你家找你,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帮助时,你在哪里?当年我总共去了五次,但是一次都没能见到你,你究竟在哪里,当年我辍学陪着母亲,跟母亲一起打工赚钱,帮弟弟治病,你又在哪里?”
“今天你在这里说,你是父亲,你这个父亲当得可真便宜啊。”
“那你说说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是以父亲和外租的身份来的?”
郑浩平顿觉哑口无言,是呀,自己以何种身份在这里称自己是父亲,是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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