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氏就爱听这种话,很干脆地要给他赏钱,马大夫自然拒绝了,他当即给姜潮云写了一个药方子,让下人去抓药,他亲自煎给姜潮云喝。br/br/姜潮云听着他和前辈子一样大放厥词,不由得有些想笑,但又笑不太出来。br/br/不过有一说一,这马大夫的确要比赖大夫要好,起码他前辈子最后那段时光,几乎没有遭受什么罪,但也许是压制得太猛了,最后一次才那样来势汹汹,以至于他最后都不是在流汗了,而是流血。br/br/眼见着自己全身的血液从七窍狂涌而出那种感觉是很吓人的,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再遭受第二次。br/br/姜潮云心情有些低,姜林氏看在眼里,又多陪了他一会儿,亲眼见着他将新煎的药喝完了,才离开。br/br/而那个新来的马大夫在姜林氏给他准备的住所转了一圈后,便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对一人行礼,“主子。”br/br/寒江穆坐在石桌边擦剑,听到他的声音,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怎么样?”br/br/马锋道:“姜公子的病的确是先天不足、寒气入体之症。”他顿了一下,继续道:“但,属下替他把脉,也察觉到一丝不妥之处,现在有一些猜想,要证实了才能与主子说。”br/br/寒江穆将剑插回了剑鞘,直视他,“我要听。”br/br/“……”马锋小声说:“我看着,姜公子好像是了。”br/br/寒江穆沉默了。br/br/马锋说:“主子,我还不能确定,若真是,这种我前所未闻,恐怕是天下难得一见的奇,若真是如此,就不能以纯粹的寒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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