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打招呼有些不对,可也只有原主才会觉得自己错了,穿过来的云浅然却不会。
她上辈子的接受的教育是身为一个大公司的次位继承人,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世家的颜面。
去做一些服务行业又没什么用处的工作不仅丢家里的脸,还有可能影响公司的股票变化。
毕竟他们的竞争对手看到了不仅不会说富家子弟做服务生体验生活这些好话,反而会大肆宣扬某某公司资金周转不灵,连他们的子女都因为没钱而开始当服务员了。
这些话一出,众人再一查证,那么多股民能不慌吗!
而且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这种兼职于自己弊大于利。她觉得当服务员除了让自己辛苦也给不了她什么,廉价的收入?还是磨炼自己的意志?
如果不是有目标的做事,这些理由完全会是其他富家子弟嘲讽的依据。
也没见哪个上市公司的总裁会通过做服务员来磨炼意志啊!
而她要求给工资也不是想要那点钱,而是原主的辛辛苦苦挣得钱怎么也要拿回来,就算对方损失得多,非要怪在她身上,那也是她的问题,而不是原主买单。
带着这个想法,云浅然直接冷冷打断对方的嘲讽:“你不用管我赔不赔得起,你只要知道劳动合同我手里有一份,前几个月的工资必须给,否则法庭上见。”
“你的损失到时候也可以带上法庭。”
对面的女经理被云浅然强硬的语气整蒙了:“你有病吧,为了区区几千的工资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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