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司机说道。br/br/司机摇头：“不行！开了空调就爬不上坡了。”br/br/林清：“……师傅，您这车排量多少啊？”br/br/司机回答道：“一点六！”br/br/好在车开起来就有风了，一路又大多都行驶在树荫之下，带着草木香气的风带走了林清额上的汗水。br/br/林清看着窗外的老街，大多数路段都是单车道，少数路段是双车道。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枝繁叶茂，枝干在道路央相接，将炽热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br/br/林清的目光充满怀念。br/br/二十多年后很少有这样的街道了。交通拥堵，大部分街道都扩成六车道八车道，两旁新栽的梧桐树还来不及长大。br/br/这里气候明显比林清的家乡更适合草木生长，林清目之所及都是大片大片的绿色。br/br/对比之下，林清才觉得自己家乡的树木只是勉强温饱，而这里的树木活得格外滋润，每一片叶子都透着恣意生长的舒展。br/br/家乡的街道全都是正南正北、正东正西，而这里的街道有不少都是斜着的。br/br/家乡全都是平的不能再平的平原，这里城市就有山有湖，开车自然也买不了上坡下坡。br/br/几次从斜着的道路穿过，林清的方向感就彻底乱了：“师傅，哪边是北啊？”br/br/出租车师傅笑了：“找不到北了？我也找不着啊！我这辈子从来没分清过东南西北！”br/br/她一路朝窗外望着，杭州大学的校门猝不及防地跳入眼帘时，林清瞬间屏住了呼吸。br/br/这个一个很普通的大门，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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