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化其他胥吏,孤立了黄主薄,许诺弄倒了周梦臣,这些胥吏也能分上一杯羹。
这些人自然也有意瞒着黄主薄。
胥吏这东西,看见钱,如蝇逐臭,他们根本不在乎从哪里分过来的利益。
周梦臣说道:“那账册是怎么回事?我是绝对没有拿县衙里面一文钱的。”
黄主薄说道:“这账册是真的,也是假的。朝廷从来是有向养济院拨款的,只是早就被上面给分了。至于你的签字,县衙之中的公文好手,就是圣旨未必不能模仿,更不要说你的字了。”
“这帐是不能翻的,如果翻了,一衙门都得不了好。县衙之中所有人都不想要你翻案的,证明这个账册是假的,你固然清白了,县衙里面自然一个也不清白。所以县衙所有人都会支持县尊的。我也是没有办法。”
周梦臣说道:“也包括舅舅你吗?”
黄主薄面红耳赤,张口结舌,却什么也说不出口来。
他很想说没有自己。但是怎么可能。
大明财政的一塌糊涂,每一个县衙征收赋税都是一两套账册的,一套黄册,就是应付上面的,一套白册,是真正办差用的,所有明白人都知道黄册早就不能用了。财政开支也是如此的。
一套明帐一套暗帐。
这已经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公开的秘密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明帐从是国家承认的账册。、
这一件事情,明摆着县尊要整周梦臣,从程序上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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