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梦臣抗辩道:“可是县尊让我来养济院的时候,养济院根本是一片废墟,县尊也没有拔给我一文钱,这都是我拿周家的家财支撑起来的,前后拨给养济院一百多两,帐上应该是有的。”
刘师爷说道:“周大人所言极是,但是这作坊?”
周梦臣一口咬定,说道:“这与养济院没有一点关系,不过是借了一块地方,如果县尊不满意,那么我可以将这作坊搬走便是了。”
刘师爷微微摇头,说道:“周大人,你这就不对了,县尊对你何等厚爱,在县衙经费如此少的地步,还拨给你一百两银子,让你办差,你怎么能说是你自己的私财,如此吃相可是太难看了一点。”
周梦臣瞠目结舌,不知所云,立即反驳说道:“刘师爷,哪里的话。县尊什么时候拨给我一百两银子了?”
刘师爷目光之中好像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事情,指着周梦臣说道:“周大人,你太过分了。这事情你怎么能不认的。县上可以是账的。”
刘师爷随即将账早已准备好的县衙账册拿了出话,哗哗的翻到一页,指给周梦臣,上面有嘉靖二十三年秋七月,江夏县阴阳训士周梦臣取银百两,用以养济院之事,还有周梦臣的签字画押。
白纸黑字,似乎真是铁证如山。
如果不是周梦臣自己知道,他绝对没有从县衙里面拿出一分钱,他自己都信了。
他目光扫过县衙中各人,包括黄主薄在内,却发现所有人都回避自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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