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能轻易动。
黄主薄明白这些内情,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张张嘴,说道:“回去吧,今日这事情,就不要给你母亲说了,莫要他担心,放心吧,有我。我黄家在武昌城十几辈子了,总会给你找一个出路的。”
周梦臣请黄主薄出来说话,就是因为不想让母亲担心,自然应允,又问道:“日子定下来吗?”
黄主薄说道:“定下来了,是三日后。”
三日的时间转瞬而过。
这一日,周梦臣穿着一件白衣。收拾的整整齐齐的。跟随舅舅黄主薄来进了县衙,黄主薄令周梦臣稍等,他去里面问过之后,才知道县尊还没有起来。只能让他在这里等候。
片刻之后,有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一身朱子深衣,手中一个柄折扇。腰间还有一条玉带,看相貌倒是有几分风流。一摇三晃的走了过来。周梦臣暗暗打量他,心中暗道:“恐怕这个人就是王道之了。”
因为朱子深衣不是什么人都能穿着。必须是读书人才能穿的,最少是一个童生,就好像“学生”这个后世普通的名词,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用来自称的。
周梦臣虽然没有见过王道之,却也知道王道之是一个秀才。
果不其然,这个秀才微微行礼,说道:“本公子王道之,你就是那个周梦臣吗?”
周梦臣也还礼,说道:“原来是王相公。”
王道之眼睛微微一缩,上前几步,靠近周梦臣,小声说道:“我要是你,就不会来这里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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