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抑扬顿挫的哭声,随着北风的一路呼啸,钻入到了李若依的耳朵里。
光听声音,不用走过去看,李若依也知道,这大声哀嚎的人,竟是刚刚从县城回来的赵金花。
这赵金花,也有今天。
仗着男人吴大勇是村里的支书,赵金花一双眼珠子都跑到了眉毛上,平时在村里走路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从来就没有把村里的人放过眼里。
自从吴家的红砖瓦房盖起来之后,赵金花走路从来都是仰着脑袋,照着金梨花同刘玉珠这些村里擅长传闲话的妇女说,这赵金花得了仰头疯,仗着自己家男人是村支书,连北在哪里都不知道。
李若依冷笑一声,挤到人群里站了过去。
“若依,你来了,你看看这赵金花的德行,她的本事呢?真是祸事连天!她把自己家男人打晕住院不说,还惊动了县委的人,这不,听说了没有,要把吴大勇从村支书位置上拉下来呢!说来也是真巧,这把火烧的真及时!这不,从医院出院的一家子,连个住处都没有了!”
向来同赵金花不和的金梨花,看到李若依走了过来,一把把李若依拉到她身边,眉飞色舞的说指点起来。
顺着金梨花手指的方向,就是吴大勇家原来的那个新盖的砖瓦房。
吴大勇家的砖瓦房,可是镇上数得着的新房子。
水泥、红砖、红瓦,听说都是用的最好的材料;就连盖房子的用的屋树,都是在村里周围栽种的白杨树。
用金梨花的话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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