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娘娘挂念,奴婢一切都好。”江歌儿随嘴应着场面话,背后却如同挨着荆棘般难受,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皮开肉绽。
“歌儿姐不必拘谨,将这当家一般随心便可。”
“是。”
气氛一时冷落,满室寂静,唯有清风顽皮,将布帘吹得咧咧作响,桂香眼明手快的从柱上扯下几颗鎏金雕花的铜球,挂在布帘子底部压住,顺手拿了跟铁丝伸进炭火中撩拨,哔啵声中飞起几率火星子。
“歌儿姐最近可曾做了什么诗词?”安玉柔打算开门见山。
“不曾。”话音刚落,又恐安玉柔多心,江歌儿立马补充道:“京城居不易,一餐一饭皆价贵,日常需得埋头寻找营生才能求个温饱,哪里还有空伤春悲月,做哪些个填补饱肚子的诗词。”
“原是如此。桂香,去后殿寻百两纹银来。”安玉柔趾高气扬的吩咐道。
“奴婢惶恐。”江歌儿立马起身。
安玉柔捂住轻笑:“歌儿姐误会了,我命桂香寻百两纹银不过是交代她去内务府帮我寻个缎面做鞋子罢了,你又何必惶恐?”
江歌儿闹了个大红脸坐下,安玉柔见其吃瘪,很是开心,兴高采烈问:“歌儿姐莫不是缺了银两,若真缺钱,同我一说,我总是能借个三五纹银的。”
“多谢娘娘挂念,使点力气总还能挣些粗茶淡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