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令其走人。
江歌儿思其再三,决定冒险一试:“娘娘,此珍珠面容最适一国之母,奴婢才疏学浅自然不及,可娘娘若是问民间流行妆面,小女倒是愿意一试。”
“大胆,娘娘乃一国之母,如何能以民间妆面待之。”随伺在旁的嬷嬷,立马开声喝道,也不见皇后阻拦,想必是皇后亦有此意。
江歌儿硬着头皮解释:“官民本为一家,与民同乐有何不妥?”
“素琴,江姑娘说的有礼,便让她来试试吧。”
“娘娘,万民宴非是儿戏,如何能让黄毛丫头随意摆弄!”
“能发现止血良药,开设福利院的,哪里能是随便的黄毛丫头。”
“娘娘,你怎知道这些?”江歌儿诧异道。
“不过有人来信,托我照顾你一二罢了,现下你可放心大胆些了?”皇后娘娘嫣然一笑,颇有飒爽英姿之感。
“敢问是何人托娘娘照顾于我,这么大的恩德,小女定要当面谢他一谢。”
“还不是承瑄候家的混小子,央着我一定要对你多加照应,免得你在宫中行将踏错。”
“丁禹兮?”
“正是,他同我都出自武侯人家,在京中处境颇为艰难,寻常所求不过是明哲保身罢了,如今他这般到处拉网结派,想必也是为你护你周全吧,你可莫要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