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
江歌儿故作镇定,缓缓徐行,王禅见之,急忙笑嘻嘻的应上:“歌儿,一大早去了哪里,让父亲这通好找。”
“有事?”
“有事,有大喜事!”王禅一脸兴奋,浑身的细胞都在蠢蠢欲动。
“哦!那女儿就不沾父亲的喜气了,祝父亲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浑说什么!”王禅怒瞪了眼江歌儿,又觉此举不妥,接着讪笑道:“是宫里的昭仪娘娘念及姐妹情深,邀你进宫一聚。”
“我并无姐妹位列昭仪,怕不是父亲弄错了,可赶紧和人说个清楚,免得又累得举家流放。”
王禅黑了脸:“内伺官已上门,岂有弄错之理,赶紧梳洗打扮,切不可怠慢,否则昭仪娘娘要治你藐视天颜,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江歌儿心不甘情不愿,卻也知道传召不去的后果,回屋找了个隐秘角落将银票藏好,随便用清水抹了下脸,便随着内伺官进宫回话去了。
红墙黄瓦屋檐翘,江歌儿在现代时不知逛了故宫多少回了,对皇宫里的这些部件着实提不起兴趣,转过几曲回廊,绕过庭院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