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平家卻是这个平二奶奶当家,虽说她和平老太君沾了些远戚,真要论起长幼来,也是五服开外的血亲,不过若是平老太君血亲,想来当初也不会随便指给了庶二房。”
“嫁给庶二房卻能走到今日当家的位置着实不易。”
“岂止是不易二字便能概括的?”丁禹兮故意吊了吊胃口,见江歌儿并不热络,只好自说自话下去:“这平家原也不是什么殷实人家,早年间平老太公中了举人,一路战战兢兢的跟着颜老大人做学问,才有了今时的地位,因是诗书举家,故此平家对做学问这事异常坚持,倒也是培养了平家诗书传家的美名,继平老太爷后,读书最高的当属大房的大老爷,不过三十来岁,便中了探花,如今在国子监任职,这平家最混不吝的便是平家二房,堪堪只中了秀才便再无进展。整日流连坊市青楼,还为青楼女子做了颇多露骨情诗,也算是京中的风雨人物。丈夫不争气,又是庶房出生,仅仅凭着一丝老太太微薄的骨血之情,便能坐上当家位置,你说她该有何等厉害?”
“嗯,确实厉害。”江歌儿敷衍着,兴致不高。
“况且她一出手便是千两黄金,这哪里是诗书传家的庶二房该有的手笔,想来坊间多有谈论她是当红青楼的幕后老板,确有可能,不然丈夫整日往青楼跑,确也没见她吭过声。”
“确实是个人物,改日我倒想再会会她了。”
“我同你讲的这许多,可是想让你离她远些的。这般有心计的妇人,哪里是个好相与的。”
“好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