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女子名节,故此特意求你陪子樱王家赴宴。”
“还道是何事,不过举手之劳,唯心忧自己不知礼数,怕怠慢了平家,耽误了子樱的亲事。”
“如今八字还未相看,言此为之尚早,歌儿不必忧心,若平家是这般在意礼节之人,那将来子樱嫁去平家,必然也不自由,还是趁早言说清楚才是。”
“这倒也是,太过磨磨唧唧的婆家,嫁过去也是折磨。”江歌儿深有感触,现代婆媳剧可没少在江歌儿心里种下恶魔种子,以至于闻“婆”色变。
“歌儿,有时我常常好奇。”
“好奇何事?”江歌儿略有心虚。
“心有疑虑多时,久不得解。”
“可是与我有关?”
“正是,我惊你心胸为何宽广,明明自己还处囹圄之间,卻不忘扶持弱小,救济孤儿。我奇你为何心思通透,仿若看淡世间俗世,可又常常事出惊人,有七窍心肝。”
“算命先生说我是土命,被踩泥中,卻还包容万物,大抵可以解答子玉哥的疑惑吧。”
“泥土?如此想来,倒是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