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禹兮与江歌儿还有私房话说,自觉的寻了借口避出门去,回头转望这个青砖小院,只觉得落魄异常。
“你为何要许他官爵,这样自私自利的人,为官不但鱼肉乡里,便是家中妻小难免不会被他连累,重蹈覆辙。”江歌儿略有忧心,显然并不赞成丁禹兮的安排。
“替他寻个撰编的文官,每日不过是闲在衙门里喝茶闲坐,官家一面难逢,哪还有重蹈覆辙的机会?至于鱼肉百姓一说更是无稽之谈了。”
“可我不喜他。”江歌儿斩钉截铁下了结论。
“我知你不喜,可家族荣耀皆由父兄而来,檀哥儿尚小不足扶,歌儿至亲唯他一人耳,若不帮扶他重回官身,岂不是要让你屈居白丁之身?这京城熙熙攘攘,多的是皇亲国戚,便是那衣着朴素的大娘,没准都是国相府中的奶娘,如此鱼龙混杂的地界,依靠白丁之身,实在难为。”
“可是……”
“歌儿,如今檀哥儿正是进学的年纪,若家中无官身,怕是连个正经学堂都踏不进去。”
“如此重官声之学堂,能授人何业?怕不是些趋炎附势之徒?”江歌儿掷地有声,心里隐隐有了宏图大业,开福利院收留孤儿授人以鱼,不若开学堂授人以渔,人人皆有出路,自是有能力养儿育女,如此这般,孤儿自会断崖式减少,才是真正济世,可惜初入京中,所攒家私皆已成空,若要有此宏图,确实还需额外加成,故此江歌儿亦不再反对,默默接受,临了还不忘吩咐只需要个闲散小官即可。
丁禹兮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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