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世子丁禹兮照顾,才不至于受了委屈,本以为回京后,虽暂不能要回王宅,自少承瑄候世子能安排个落脚的行宫先将就着,谁承想直接把自己往着破屋子一扔,门槛只用了一小截木头薄薄的铺在地上,便知这乃是哪个小官家名下的铺子了,若是从前,便是这些破烂院子,小官要是斗胆送礼来,自己准能呲回去,怕是王家的大门都还踏不进呢,如今,竟要沦落此番境地了吗?
“今日舟车劳顿,暂且在此安置一晚,待明日寻到宗上,再行打算。”
“父亲,莫不是还想着宗族每年的福祀?”
“只暂时移用罢了,况且这福祀本就出自我府,向宗族讨要些回来暂渡难关也是应该。”
“是了,父亲不过每年贴补些宗族福祀,却累得宗族众人随您一同流放五洲,妻离子散,此刻天光正亮,不若父亲便往那宗祠处寻一寻,哪还有我们王氏族人。”
“这......”王禅被江歌儿说的老脸一红,眼神不自觉的便飘到葛菲菲处。
“这宗族本就是攀附王家生长的藤蔓,大树将倾之际,只自另择良枝,便是有些个闪躲不及的,随大树一同覆倒的,也算是全了他们的忠心孝义,日后王家再起,他们亦是跟着收益不是?”葛菲菲能言善辩,一席话轻柔如风,抚去了王禅皱起的眉涡。
“这位姨娘真是巧嘴的很,惯是会做解语花。”
解语花此时乃是京中名妓的别称,王禅没少混迹,如何能不知江歌儿的阴阳怪气,随着葛菲菲柔弱的往王禅胸上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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