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老婆的殷殷眼神,几次三番的路过岳家产业,可眼看着日暮西山,江歌儿还未寻到落脚之处,心里也开始摇摆了,在第五次路过岳家酒楼时,忍不住跟江歌儿等人告辞,只推说许久未见岳丈,先行上门拜访。江歌儿自然乐意之至的放了行,少了两个拖油瓶,何乐而不为?
待星子隐隐在天空擦亮,街坊的烟火四起,笋哥儿这才满脸大汗的跑来:“小姐,在南市寻到一间铺子,带了个小院和阁楼,勉强能住下六人,一年租金要价三百余两,可要?”
“且去看看。”江歌儿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南市去,魏避着人群,装捡那僻静小路走去,也不知弯弯绕绕走了多久,总算到了目的地。
铺面在南市底端,算不上是什么好位置,地方还算大,有小院一座,阁楼和廊坊都可住人,院里有个大大的石磨并一口水井,大抵从前是做豆腐生意的,平日里用担子挑了沿街叫卖,倒也无需考虑什么好位置,牙人带了屋主在院中候着,是个嬷嬷打扮的女子,想来也是大户人家的产业,随意打发了个贴身嬷嬷来谈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