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歌儿拿出瓷碗,慢条斯理:“这碗送与五皇子。”
“这两碗拿与子玉哥兄妹。”
“至于锅中小剩的……”江歌儿看了眼旁边面色急迫的二房叔婶,徐徐言道:“捞一小碗让檀哥儿和蒙正二人同吃,剩些面汤,咱们吧吕娘子烙的饼撕碎了往里泡,也是极美味的。”
二房婶子哪里肯干,偷偷的拧了下丈夫的腰间肉,触不及防的吃痛叫起:“哎呦!”见忠人眼色落在自己的身上,忙道:“无碍,无碍,只是久不活动,筋骨有些惫懒。”
王仲自也是垂馋,可他心里门清,此次回京怕不是沾了江歌儿的光,单凭那承煊候世子跑前跑后的照顾,他就得把江歌儿当菩萨一样敬着。故而妻子几次三番想摆长辈的谱,都被他一一压下,眼看着回京在即,可不敢出幺蛾子。
三言两语间,吕娘子从车马堆里拿回了烙饼,见儿子同檀哥儿同吃一碗面,立马吓得变了脸色,吕蒙正察言观色,见母亲不悦,便不敢再吃,且垂手立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