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除了廖家小姐日日报道,这王家二房更是令人心烦,本已是分道扬镳,两房人一东一西各自苟活,再无过往,因着免罪进京的变故,这消停许久的二房日日上门叨扰,自持长辈身份,满口稚童可怜,需得有叔叔婶婶帮扶才像话,也不知刚发配闽洲时,这样殷勤的叔叔婶婶去向何方,可偏偏檀哥儿对久不露面的叔婶亲昵异常,福满叔等人亦是如此,江歌儿这一“外人”自不好多说,睁只眼闭只眼就算过了。
江歌儿日日不甚其扰,索性把自己锁在屋内闭门不出,实在呆得烦腻了,便唤了笋哥儿,给自己带来几卷话本儿,打发些时日,可这宋朝文人受程朱理学影响颇深,就连话本儿都透露出寡淡味儿。忍无可忍的江歌儿,痛拿毛笔,打算默一默蒲松龄的《聊斋志异》,好消遣过这今日吵吵嚷嚷的光景,这厢江歌儿正磨墨,屋外群声鼎沸,犹豫冷水进热油,砰的一声便华丽炸开了。
笋哥儿脚步轻健,飞舞着衣袖从院外跑来,嘴里嚷着:“小姐快出来,五皇子来宣旨了。”
“唉!总算尘埃落定了。”江歌儿长叹一声,推门而出,脸色悲凉的穿过一群群狂欢的人群,人群的尽头,是一身朱红的年轻男子,满脸笑意的候在门前。
江歌儿看过许多电视剧,接旨的仪式本应耳熟能详,可临到头了,却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呆呆立在跟前,二房的叔婶见势不妙,赶紧弯着身子跑来,硬扯着江歌儿的衣袖跪下。
圣旨艰涩难懂,云里雾里曰了一堆,江歌儿只听得懂免罪回京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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