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便是。”丁禹兮不愿多说,江歌儿亦不强求,即便如今问罪丁禹兮,亦拦不住快马加鞭奔赴闽洲的圣旨了。
既无力改变现实,多说又何益?只是到了京中,只远远观望着,切不可卷入历史漩涡,江歌儿在心中暗暗警示,谁知檀哥儿已满脸激动的破门而入:“长姐,不日我们便可脱罪回京可是真的!”
江歌儿不悦的看了檀哥儿一眼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乃是君子所为。”
“抱歉,长姐,我只是,我只是担心……”檀哥儿抬头悄悄的看了眼丁禹兮,不敢再说。
丁禹兮目光坦荡,未曾开口,已羞得檀哥儿双颊通红。
“虽事出有因,可到底不是君子所为,便罚你今晚抄写论语君子七十二篇百遍,你可认罚。”
“认罚。”檀哥儿低着头,闷声回话,半晌无音,卻还是忍不住追问一句:“脱罪回京可是真的?”
“檀哥儿喜欢京城?”
“自然!”檀哥儿不假思索,语气坚定。
“闽洲闲适,海风四季轻抚,海鲜日夜常有,这般惬意生活檀哥儿不喜?”
“闽洲再好,不过他乡,京中有交好的玩伴,有从小便熟知的市井,有来往互助的宗亲,况且一日在闽洲,便做一日的流犯,虽承蒙长姐照料,衣食住行比之京中虽有参差,倒也是衣食无忧,可到底不如京中自在,况且……”
檀哥儿躬身低头,刻意减缓了音调:“况且福满叔年纪渐大,笋哥儿亦到了说亲的时候,总得让人一家团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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