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歌儿这惊世骇俗的言论震到。
“爱情面前绝对自私,我若真喜欢你哥,绝不与第三人有关。”江歌儿微微一笑,耸肩道:“可惜我心中并无青睐之人,你不必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你若再不放我进房,只怕真要兴起什么流言了。”
颜子樱闻言,吓得立马将江歌儿拉进房内,还略谨慎的朝周围左右探看,并无旁人在场,心里微微松气,一本正色的转身应对江歌儿:“今日来此何事。”
“无他。”
“既无要事,恕不远送。”无任何客套寒暄,颜子玉侧身让门,一副要把江歌儿即刻扫地出门的架势。
“可有纸笔?”
“做甚?”颜子樱烟柳眉皱起,如一波春水被风吹皱,尽显西湖女子多愁温婉。
“拿来便知。”江歌儿亦不多话讨嫌,只立在桌前,等颜子樱拿笔,等闲是打发不得的,只好让其稍等,自己不情不愿的去案边取了纸笔递给了江歌儿。
江歌儿亦不矫情,铺开宣纸,蘸满墨汁,提笔凝神,一只扁嘴的小黄鸭便跃然纸上,偏头细思犹不过瘾,又下笔画了只喜笑颜开的唐老鸭。
“这是?”颜子樱自诩见过花样万千,当初在京时许多时兴的花样,还是出自她手,如今得见江歌儿画的两只鸭子竟有些迟疑起来,花样不似花样,可偏偏让人不禁心生欢喜。
“这是我偶尔得见的,听子玉哥言及,你近日在为福利院的孩子绣帕子,寻常的花样哪怕针脚细密精致,想来孩子们也不定会懂得欣赏,不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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