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卖萌,想多逗着官家与自己取乐,酒水难喝她亦心中有数,好东西官家如何未见过,武侯家的酿酒技术一项出名,她为武侯嫡女如何不知?更何况她从府中带来的嬷嬷,酿酒技艺便是一绝,不过有她那死鬼姐姐在前,她又何必巴巴的东施效颦,如今这般正好,引得官家垂涎逗笑,便胜过美酒千万,可她的小心思还来不及施展,门外匆匆有内侍进门禀告,官家轻招侍从在旁耳语:“廖相之女,在数日之前也被秘密送往闽洲......”官家不露声色起身掸衣而走,白费了皇后今日这番苦心。
皇后怒眉横飞,强撑笑意的起身恭送官家离去。不久,一垂发宫女进门来告:“禀娘娘,官家进了安娘子的殿中。”
皇后闻言,再顾不得端庄,用力将手中冰盏砸尽,方才堪堪平了些心绪:“不就是会写几首酸诗吗?还真以为能越过我这个皇后?”
身旁仆从无人敢应,个个似木头桩子低眉拉眼,皇后亦不在意,挑着青漆点金翠染钳珠的茶挑嘱咐道:“那小贱人不是告病了吗?让太医院把方子开得重些,药剂重,病才驱得快些。”
“诺......”
宫墙内华灯初上,各殿自有各殿的欢喜忧愁,竹楼里灯火恍惚,许久不见的丁禹兮带一头戴帏帽的女子出现:“歌儿,许久不见,可好?”
“托世子洪福,一切安好。身旁这位姑娘便是世子新婚的妻子吗?”
“是,亦不是。”丁禹兮见江歌儿言语间有些吃味,心头喜悦,便想着逗逗江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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