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安玉柔懒洋洋的发声,憨柔娇婉让人不由心软。
“娘子既然还想休息,不如奴婢央小司跑一趟福宁殿,递一报假的牌子。”
“不许!”安玉柔脸色一变,声音尖锐不似先前娇憨,想着初入宫廷时,正逢寒冬腊月,闽洲不及京中,便是寒风都带着压制性。安玉柔娇生惯养,早起请安之苦,真真让人有口难言,便是跟前的这位嬷嬷,出了告假的主意,皇后“体恤”众娘子,自是免了安玉柔的晨昏定省,初入宫廷,安玉柔娇憨不识人心,为得几日好睡,自是对那嬷嬷感激有加,可同日进宫的娘子,断断续续承宠分了宫闱,也不见官家传唤,使了诸多银两方知,皇后借口安玉柔染疾,不得侍君为由,撤去了安玉柔的宝策,如此安玉柔只得起早请安,人方至福宁宫门前,便被侍女拦下,以病未痊愈,不得乱跑为由,得了半车子的补品,被宫人架回了宫苑,若不是春日宫中饮宴,官家命人写诗贺岁,安玉柔急忙挑出一首《春日》呈送官家,只怕真要无人问津至老死。
“那娘子可是要起?奴婢命人前来伺候。”
安玉柔横瞪了一眼,对着眼前的嬷嬷厌恶尽显:“嬷嬷可是皇后殿中之人,怎处处敬着皇后?”
“奴婢不敢!”嬷嬷慌忙跪下请罪,言辞间还不忘为自己辩护:“娘子,皇后是一宫主位,奴婢自然得敬着,可奴婢如今拨给了娘子,自然万事以娘子为先,给皇后请安一事,敬皇后为次,顾全娘子名声为重。”嬷嬷稍稍抬眼,见安玉柔怒容已消,方才大胆的接着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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